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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人道:“教主知晓抓住的是皇后便传信说要留活口,别做傻事。”

知晓暂时性命无忧后她便松了口气,试探着开口问能不能取出她袖中药瓶喂她几颗药,不然极可能死在半道上。

她面带病容唇色发青,实在不像是说谎。那几人应了,可她袖中药却不知何时丢了。他们没那个心思替她寻药煎服,又怕她死了,干脆捏着她的下颌强喂了几颗包治百病的“长生丹”。

那药性太烈,她受不住晕了过去,直到此时才吐出一口瘀血醒过来。

还不如不说药的事,桓玉浑浑噩噩地想,那样至少不用服这什么长生丹受罪……

胸腔见仿佛被堵住,可她根本没有大口喘息的力气,甚至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大夫在给她把脉,她竭力睁开眼凝神,目光落在这昏暗房间中央的人身上。

他面上无须,头发却尽数白了,身着肥大道袍,额头上时不时沁出些虚汗来,藏在苍老褶皱间。

屋中很多人,却只有他一人坐着,想来便是这大同教的教主道成了。

见她醒来,道成目光只淡淡掠过她面庞,随后下移落到她小腹之上,像是打量什么物件一般,声音有些尖利地问那大夫:“如何?”

大夫并不明白教主为何要过问这种事,却还是如实道:“她不缺阳气滋养,也并无什么妇人病症,久无身孕可能是体虚所致,也可能是男子……”

桓玉:“……”

她心中陡然生起一股恶寒,终于意识到方才道成那是打量牲畜一般的眼神。

一时间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是在担心谢衍的子嗣,担心日后那皇位上的人是否还能延有卫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