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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呼吸都滞住。

“这里,”她指了指红肿的唇,手又移到胸口,“这里,还有……”终究说不出口,问,“这些是能……的地方么!”

可谢衍却记起她夜里缠绵依赖的姿态和情迷之时出口的句句动人之语。

她应当不是只有难捱的,只是被情|欲操纵的感受退去后生出浓烈的不安与后怕。她对欲求坦诚,可也仅是坦诚到恰好满足以及包容他一些不算过分的要求与癖好,当被拽进漩涡里时,她还是想逃脱的。

谢衍承诺道:“日后不会了,掌珠,我不会再饮醉了。”

她警惕道:“不醉你也会揪我的错用昨夜那些法子折磨我。”

折磨这个词实在太重,他心中都生出痛意来,抚上她鬓角道:“不会了,若下次我再这般,你便说这样就不要我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道:“日后也不会让你不能出声。”

桓玉犹疑道:“可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你会不会一生气就更过分……”

谢衍思忖片刻,又道:“那你就说爱我。”

“你说爱我时,我什么都不会做了。”他道,“我只会停下说,我也爱你。”

肉|体欢愉与心中满足总要有一个,才不至于让他不安。

是以爱便是纾解渴求的灵丹妙药。

休沐过后,王朝迎来了帝后同朝共治的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