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重复道:“随意?”
便探手按住某处,问:“第三式说了什么?”
像是在考校。
桓玉下意识答:“以食指指腹揉捻……”
话刚出口便顿住。
下一瞬果不其然听到他低声道:“还是学了。”
“过目不忘的事算什么学!”桓玉生怕他拿这事欺负她,辩解道,“是你刻意拿那种口吻问我!读书人听到这样问都是要答的……”
谢衍若有所思道:“读书人还说要学以致用。”
桓玉心中生起不妙之感。他慢条斯理抓住她的手,在她略为警惕的目光注视下问道:“掌珠,你要不要用一用?”
下意识便要拒绝,可又听他道:“你试过我后几日便不难为你了。”
反正后几日是她的月事。
桓玉记不得这件事,只觉他口中言语是天大的诱惑,鬼使神差抿了抿唇道:“那你要说话算话。”
衣裙褪下,桓玉眼中渐渐蓄起了浓重水汽,看着他衣衫整齐端坐一旁,低泣了一声停住。
她想起来了,昨日他就特意嘱咐她这几日莫要饮冷茶,是她的月事快到了。
不难为她只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