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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内跪了一院人,谢衍淡淡道:“此番小事都做不好,朕留着你们做什么?”

这便是让他们弄虚作假的意思了。监正口中发苦,叩首道:“臣……臣自当尽力,可怕得是携人告天地宗庙时占出不详卦象……”

照如今这个模样,占出吉兆才是有鬼了。

卜卦之事不就是看占卜之人一张嘴怎么说么?这人怎么这样执迷不悟?谢衍冷笑一声:“若天地宗庙不允,朕就送你去问问为何不允。”

将钦天监这边处置妥当,桓谨又开始说聘礼礼单之事。谢衍对他面色和缓许多,道:“是不够丰厚么?那便再差李德添上一些。”

桓谨喉头一噎。

不够丰厚?是丰厚太过了,他私下拿回家中让妻儿算了好久才算清到底都有多少,直算得他们面色凝重,将原定下的嫁妆又翻了一番。

身为臣子,桓谨觉得这逾制太过,又有些叹息一向勤俭的圣上竟少见铺张。而身为父亲,他却对谢衍的不满少了一些。斟酌了片刻他道:“臣想的是,将聘礼与同拙荆备下的嫁妆都给掌珠做傍身之物,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再丰厚,他们家中也不缺那些,还不如留给掌珠做日后赏赐通融之用。

谢衍难得迟疑了一瞬:“可依掌珠的性子,怕是会将那些原样抬回国库去……”

桓谨满怀欣慰地想,也就他家掌珠能做出这样的事了,多好的孩子!也不管谢衍如何想,开口道:“那就随她心意,毕竟都是她的东西。”

谢衍并未应下,只想着夜里同桓玉说上一句,却又听桓谨道:“过几日纳采过后,掌珠该回府待嫁,且不宜同圣上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