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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玉有些颓然,又对他发不出火,只转身不看他,下一瞬却被他由下自上环住腰身。

“掌珠。”他极轻道,“我只是想百年之后,世人还能从史书寥寥几笔上,知晓你是我的妻子。”

即便时空颠倒,光阴流转。

也有什么能证明你曾在我身边,曾属于过我。

证明你真的存在过,而非我一厢情愿的一个幻梦。

在那一刻,桓玉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她的恐惧、胆怯与推脱,在此时显得无关紧要又微不足道。

桓玉只是沉默着,将喉咙里突然涌出的酸涩慢慢咽了回去。

而后道了一声:“……好。”

半夜,钦天监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旨意驱散了瞌睡。

除去去年秋星昼现时谢衍召过他,其余时候他在朝堂上像个无足轻重之人。无足轻重有无足轻重的好,至少无需担忧性命。

此时他战战兢兢看着面前圣上身侧的大红人李德,颤声道:“李公公,您能再说一遍么?”

李德此时满面笑容,自然不介意多说一遍,反而极其乐意:“圣上要立后了,还请大人将适宜宣诏、纳采、告宗庙、诸国使臣觐见……以及大婚的吉时都算出来。”

这些钦天监倒是听清楚了,是每一步都要与吉时相合的意思。他又小心翼翼道:“圣上什么时候想过目呢?”

李德道:“圣上知晓这并非易事,格外宽宥,明日午时呈上去即可。”

钦天监险些晕过去。

什么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