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去看桓玉。
这位娘子面上倒有丝病气,远远比不上刚入朝时康健,一看就是孱弱之相。
不过也比太傅刚去世不久时形销骨立的模样好了些。
总要渐渐走出那些事的。
酒过三巡之时,龙椅上的人突然便没了踪影,有心之人再看,果然察觉桓玉也不在此处了。
便不免窃窃私语:“怎么圣上也没说立不立后的事呢……”
明眼之人都看出他们之间亲厚异常,怕是谁也离不得谁了,可偏偏没有一点好事将近的苗头。
好事之人便去问桓谨:“桓相公,令爱这……”
桓谨敷衍道:“先立业再成家,掌珠还不到那时候。”
询问之人便不吱声了。
东宫少师的位置是跑不了的,这业立得还不够大么?
第77章 指环
夜风柔和,吹来草木芬芳气息,也吹皱了一池春水。湖中亭中石凳上落了几瓣不知从何处卷来的花瓣,桓玉仔细用手笼了,轻撒于湖水之中。
流水落花春去也。
谢衍只坐在另一侧静静看着她。
月色清凌凌洒下来,他将她今夜饮了几杯酒后脸上生出的薄红看得分明。这是数月来她面色最为康健的时候,也是看起来最轻松的时候,他无心再计较她是否多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