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坏事的老东西!
韩曜咬牙切齿压住裴太傅的肩膀,森然瞪他一眼,戾气十足道:“那圣上敢不敢立誓?若裴昇方才有虚言,你和桓玉都要寿数折减,永坠无间,永世不得超生!”
寿数折减,永世不得超生……
他可以,那他的掌珠呢?
谢衍面色惨然,如若死寂。
群臣见已经起了小小的争执,一边在说“圣上问心无愧立誓便是”,一边在说“立誓定会更加激怒韩曜,这不过是攻心计”……
边这样争执着,边去悄悄看桓玉。韩曜将她与谢衍放在一处,简直是在言明他们猜测的那些暧昧不明。
对峙之间何穆悄然现身轻声道:“城楼之上已布下箭矢,可无人敢托大……已让身形相似之人假扮主子,主子能否亲自……”
他也有百步穿杨的好箭法,鲜少有人能比得过。
桓玉闻言微微侧首,焦灼心想,可怎么让谢衍换过去?!
心跳得格外仓促,她看向韩曜道:“你就笃定我有那么重要?既如此,为何不让我替下太傅?”
话音刚落,手臂便被谢衍死死握住,太傅更是焦急道:“掌珠,别做傻事!”
韩曜却心中一动。
他知晓谢衍有多看重她,若他挟持了桓玉,让谢衍自戕说不定他都能照做。
便笑道:“好啊。”
顿了顿,又道:“用绳索在我眼皮子底下从城墙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