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期待等着镇北王面色骤变,没想到这头年迈老虎一般的王爷只是懒懒抬了抬眼道:“那又如何?”
“圣上无子,皇位一定会传给我的子孙,说到底,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我兄弟的孩子。”
阿史那心中有些失望,不过这样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倒并没有太过气馁,反问道:“王爷这样不在意自己兄弟的血脉,是否是因为早就和他不合呢?”
镇北王面色微变。
“那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阿史那勾起了唇,“您不想知道三十年前,您的父亲为何会死,您的腿又为何会受伤么?”
为什么正值壮年的英武将军从此便成了一个跛子呢?
镇北王心想,这件事韩家那些人应当不知道,该是突厥那边擅自决定要说的事。
他们巴不得长安闹起乱子,长安越乱,他们能捞到的好处越多。
他声音里带上几分疲惫:“……证据呢?”
于是阿史那递上一张有些年头的羊皮纸,出声道:“这是当初先帝身边最得力的幕僚亲手写的,上面有先帝的私印……那幕僚叫魏鸿,想来王爷有些印象。”
……魏鸿?!
阿衍的……生父?!
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身侧妻子已经在颤抖,他们对视一眼,莫名想起了裴雁柔几乎字字泣血的话。
“我以为是谢清负我,我以为自己是在复仇,可谁知晓这只是那人蓄意挑拨做下的局,他只是想报复我们,想让阿衍登上皇位……”
那当初谢清那样阴毒的手段,是受了几分挑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