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妒忌。
越是相处,他越觉得若没有那些涉及生死的纠葛,没有他对她的洞察与强求,若她只是个不必忧心性命能好好活下去的小娘子,那她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他。
那些十的、有满怀赤诚和抱负的小郎君更适合她。
无论是王言之,还是今日那个西蕃小王子。
她似乎不懂他为何会因这种事生出恐慌,面上有些困惑。谢衍生怕她会因此生出厌烦,低声道:“掌珠,我总觉他们同你年纪相仿,比我更衬你些。”
桓玉万万没料到他会这么想,哭笑不得道:“难不成你觉得自己不如他们么?”
可见他并不反驳,甚至有些默认的神色,便实打实噎了一下,温声安抚:“你同他年纪差不大时就胜过他不少,如今更甚,怎会觉得自己比不过他。”
谢衍便想起自己未及冠时,曾因开科举之事让她进过一次宫。
于是问她:“我那个年纪时,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桓玉呆了呆:“可我那时候才和阿怀阿悯他们差不多大。”
他蹙眉道:“又不是真的只是个孩子。”
桓玉便回忆了一番最初见他的模样,总觉得可能不大。实际上若非他的渴求太过强烈,她根本不会予以回应,毕竟她最初根本没想同此间中人生出太多纠葛。
“那时你同我说话时像在哄孩子,柔声细语的,还隔了道屏风。”桓玉道,“你看起来根本不会喜欢上那时的我,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你。”
谢衍黯然道:“那时……宫中来了刺客,我受了伤怕吓到你,并非有意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