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们有那么明显的软肋呢?
正这般想着,搭在她身上的那条手臂却克制不住地抽痛起来。谢怀手背上泛起青筋,对上她满是嘲讽的眼,终于忍不住痛,状似自然地放下了手。
唇齿间挤出几个字:“不至于这样狠罢……”
谢悯拍了拍自己肩膀上被他压出的褶皱,并不理睬他。
没有比得过别人的本事还想肆意拿捏别人的软肋,活该他疼。
回宫后桓玉心思有些微妙,并没有同谢衍提起桑吉,而他也没有问起,只如常同她用膳。她便将这当成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没再上心。
直到写了几页明日要用的讲义,沐浴后被他揽住腰抱进了卧房一墙之隔的那间暗室,桓玉才隐隐察觉到不对。
她并不常进这间暗室。
四周珍宝柜上陈设着些她用过,或是用得上的物件,也盛满他的爱欲。她最初来紫微殿时稀里糊涂进过一次,而后某个夜里又撞见他于此处纾解。后面又来过几次,都是在她受不了他过于浓烈隆盛的情爱急切想要挣脱,而他却认为她还能继续时。
他到底还是在意她想不想继续,在她太过抗拒时便抱她来暗室,让她躺在榻上在余韵中醒神,而他则只能压制,或是半阖着眼自我纾解。
而后他们会在这里待上好一会儿。通常桓玉会沉沉睡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身处外头的卧房。
没睡过去时,他并不会主动把她放出去,只会在凌乱衣衫间吻她或是轻抚,直到她开口说想要出去。
最不同寻常的那次,是亲昵前她喝多了水,难受得厉害又脸皮薄不愿开口,便一直推开他,被他近乎强硬地抱进去。她很快挣开,在墙壁上摸索却触碰不到机关,求他开门时几欲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