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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阿玉随时可能抛却他们离开的意味。

这种猜测让谢悯恐慌,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止住,最后只是颤声问:“我该怎么做?”

谢衍漠然道:“以往怎样现在就怎样便是。”

他的掌珠格外心软,多一个她相处过的人,便是多一份牵绊,多一分在她能离去时选择留下的可能。

这样很好,但这些牵绊总不能越过他去。

桓家,舅父,谢悯……这些人该做什么做什么便是,他们在便会让掌珠心存牵挂。

其余的事他来做,因为他想要的太多。

他要她彻底不同他分开。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为师

镇北王至长安三日后,圣上下旨为其孙谢怀、谢悯择国子监祭酒钱复与国子监博士桓玉为师,于东宫进学,并于百官家中挑选适龄子女为伴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既然为镇北王家的两个小郎君择师,进学之地还选在了空置数年的东宫,那继位之人定是二者中的一个。有人猜测是“被镇北王藏着掖着”的谢悯可能性大一些,以往从未听闻只是圣上怕有心之人暗下杀手。还有人觉得谢悯只是故布疑阵,就是为了让众人把目光从谢怀身上移开,不然何不直接册立谢悯。

除去诸多猜测,更多人则将注意放在了桓玉身上,暗忖东宫若立,桓家这小娘子少不了一个太子少师的名头,说是一飞冲天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