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页

她不会让谢清的血脉登上皇位。那个位子上必须是她的孩子。

这一切心思都被那个人摸透,于是他轻而易举做成了他想要做成的事,给这世间留下了一出天大的闹剧。

让她的阿衍终日不得安生的闹剧。

镇北王妃听着这一切,想起十余年前谢衍在陇右问他的丈夫儿子想不想做皇帝,竟隐隐觉得身冷。

她问:“那个‘魏鸿’,到底是谁?”

他绝不是一个单纯的不甘心的幕僚,更像是同谢家裴家有仇之人。

裴太后面色苍白,想起十年前那个血腥的夜。

阿衍提剑指着他的生父,面色惨然同她道:“母后,您为了报复近乎玩笑般生下了我,有没有想过我的这个生父到底是谁?!”

她阖上了眼。

“我不知道。”

她对镇北王妃道:“我不知道。”

那个人的身份,她谁也不能告诉。这不只是为了保住阿衍的皇位,这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

就让那个人永远是一个因主公不仁而心存不满的幕僚罢。

裴太后并未留下一同用膳。

于是谢衍抬头望过去时,只对上镇北王妃含着担忧心疼与几分困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