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笑。可笑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因为他注定无法得到谢清会拥有的一切,可谢清甚至还在埋怨裴雁柔对他太过冷淡。
为什么要费心思做这些事……
可能只是为了让他自己多得到些东西。
他看出谢清爱裴雁柔几欲疯狂,裴雁柔对谢清也并非一丝情意也无,只是以她自己的念头做着一个好夫人,未来的好皇后。这让她无法予以谢清同样的爱意,这件事让谢清痛苦。
这个人心中始终怀有卑怯之情,需要身边人全然信服他尊重他,需要自己的妻子全然恋慕他。得不到这些,他的脾性也一日比一日阴沉。裴雁柔渐渐察觉到他似乎心怀不满,原本平静待他,后来态度竟渐渐冷漠下去。
魏鸿觉得心中畅快。
以往她算什么冷漠?她待人真正冷漠时,都不会正眼看那个人一眼。
可面上却做出忧虑神色对谢清道:“主公还是要快些哄好夫人,裴昇这些时日已经对主公有些不满,若修书让鲁郡裴家知道了,怕是……”
他终究还是心系大位的,是以他一定盼望着裴雁柔腹中孩子的降生。谢家的势力如今越来越大,谢凌也有了长子,他不敢失去这个孩子和裴家的支持。
是以在听到大夫说裴雁柔胎相有些不稳时,魏鸿如愿看到了谢清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慌。
又过了几日,魏鸿将府中那个藏了数月的女子押了过去,说这女子谎称她怀了谢清的孩子,该如何处置。谢清看了她的脸一眼,皱眉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