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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玉茫然片刻才琢磨出来他又是因何生出了火,哭笑不得地在他肩头捶了一下:“钱大人不过一老翁,还是我的上峰,这种飞醋你也吃得起来……”

他的吻已渐渐移向她的胸口,以唇齿啃咬低声逼问:“那我是你的何人?”

师叔是长辈,圣上是君臣,刚刚说出的喜欢二字再说一句显得敷衍,她轻喘了一声:“……你是我的情郎。”

情郎本人觉得这个称呼实在上不得台面,活像大族夫人或是前朝公主养在外头的面首小倌儿。忽又忆起曾听闻俞瑛要给她招赘,还说招赘之后若她又有了心仪的郎君也不是不能收做小……他想要的婚事在她心中遥遥无期,此时亲昵以及交欢放在台面上也不过是偷情。

若不是她身子不好适宜在宫中养着,怕是舅父和桓谨还是要一日同他吵上好几次。

越想越觉得堵心,又怕这掺杂着欲的怒火伤了她——她特意同他说今日不准太过分。

干脆便将衣领掩好,在她微微有些讶异与困惑的目光中沉声道:“回紫微殿用膳去。”

桓玉摸不清楚这个称呼合不合他的心意,只觉这件事含糊了过去,兴致颇高地同他回殿中用膳。

秋日金桂熟,太医又说她的身子大好了,他勉强同意她每隔一日饮上一杯桂花酒,今日便能饮到。

用膳之时眼睁睁见他面色平静地将本该属于她的酒饮尽,桓玉才反应过来他对方才那称呼不满意极了。

情郎这个说法难道不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