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陈列的珍宝柜,正中央倒摆了一张床,凌乱异常,没有铺被褥,反倒铺了许多衣裙。
许多她穿过几次觉得不合身,或是弄上了些脏污甚至被他弄破了些的衣裙。
桓玉顷刻间便明白了他在做些什么,整个人从额角红到了手指尖,近乎仓惶地转过身去想要逃开。
下一瞬却被谢衍伸出手勾住了腰。
他是见不得她逃开的。
“白日里不还说想要我么?”他牢牢禁锢住她,问,“怎么眼下又想躲?”
言语归言语,真要上阵还是免不了胆怯。桓玉磕磕巴巴道:“等到……等到生辰时再……”
身后没有动静,桓玉以为自己躲了过去,绷紧的背脊松了松,却又听见他道:“掌珠,你是不是忘了生辰时正赶上你月事?”
桓玉:“……”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在宫中事事都有他操心提点,她几乎是万事不上心。
难怪今日没怎么过脑子便说出来了想要他这种话,原来是月事快要到了,自然生出了渴求。
见她这副心虚模样便知晓她不记得,谢衍额角跳了跳,把不被满足的火气强行压下去。
怎么能怪她?白日里她说出那种话他都没反应过来,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忆起还有几日她的月事便到了。
可积攒了那么久的火被她三言两语勾出,未经满足时又被她打断,哪里能这样轻易压下去,便半是强迫地把她带进暗室,哄着说今日没准备不逼她才让她老老实实伏在了中间那张床上。
铺在床上的那些衣物并未沾染什么痕迹或是气味,桓玉松了口气,忍不住去看四周那些珍宝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