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醒来后他总是这样,触碰与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分明她已经恢复得同病前一般,可他还是不愿意做些别的什么。夜间若不是想时时探知她的脉搏,桓玉都怕他会在床榻间划出一道楚汉河界来。
她恹恹埋在他的颈窝见,听到他问:“快到生辰了,想要什么生辰礼?带你去河东或是陇右游历些时日好不好?”
总不能让她一直闷在宫中,他怕她会不舒服。
居然已经到七月上旬了么……在宫中的时日过得竟这样快。
可桓玉并不想去别的地方。她已经走过太多的路,剩余的这些时日只想留在京中,留在他与家人身边。
她低声道:“……我要十八岁了。”
双臂环在他的腰间,他下意识去扶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桓玉并没有意外,凑近将吻落在他的侧脸。
这吻并没有让他动心。桓玉看到他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随后听到他沉声道:“掌珠,你这样像小孩子在亲长辈。”
桓玉叹道:“原来你还记得自己不是我的长辈。”
“成日里只管着我,也不同我亲近。”她语气坦然,出口的话却怎么听怎么像是控诉,“比我阿爹阿娘都像个长辈。”
长辈两个字到底戳到了谢衍的痛处,于是放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移到了更柔软的地方,加重了力道揉下去。桓玉本就在石凳上坐得有些僵,被他揉活了筋骨,喉间发出满意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