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家的人来着?
做这样一出戏又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和当年的母后一样已经弄出了一个孩子来么?
这个皇位就这样值得不择手段地争抢……
反胃感更重了,他一言不发地离开,徒留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留在后头。回去便让人查了与她来往的所有人——什么异样也没有。
没有异样便是最大的异样。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他听闻了德妃有孕的消息。
朝堂之上恭贺声格外隆重,他看着杨氏族人沾沾自喜的嘴脸,讽刺一笑。”
非得弄出一个为世不容的孩子,来坐这皇位么……德妃腹中的孩子愿意么?
后来便顺理成章查了杨氏,这一家本就不安分,让他逮住了不少把柄,一个私藏私铸军械便是谋反的死罪了。
单单一个杨家应当弄不出那么多军械,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士族帮扶,可惜他如今查不出也动不了。
他不知晓的是,在杨氏灭门遣散后宫后,在宫中禁军当值的韩四郎与其他士族子弟饮酒作乐时谈起被遣散的后宫,醉醺醺说了句“皇帝的女人滋味也就那样”,而已经渐渐开始全力培养韩曜的韩家怕这句话生出事端,竟对自家子弟下了手。
这其中自然有韩曜的手笔。
他是不满意有个明明不如他却事事压他一头的兄长的。
桓玉将前因后果听了个大概,抿紧了唇看向他,语气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怒与后怕:“道士练的丹药你也敢吃?!”
谢衍僵了一僵:“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