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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曜面上那一贯风流的笑意便隐去了一半,森凉道:“既是俞家的亲戚,问我有什么用?”

他们韩家绝不会将这种家族丑事说出去,韩瑶也不想再同韩家扯上干系,可她偏偏留着那个名字、那张脸,像是存心要同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较量。

在得知兵部应允她参与武举后,他们有意买通了考官以及和她较量的考生,想要加大她的难度让她落选或是直接让考生“失手”杀了她,可偏偏今年的考生似乎格外废物,竟没有一个得手,还有几个暗中使坏被她当场揪出来,其他人不免也投鼠忌器。

其他士族子弟便不再过问。

韩家长房的嫡长子韩四郎死得早,韩老太爷在长子死后对这个幼子千娇百宠,要星星恨不得给摘月亮,再加上韩曜自己也有几分本事,年纪轻轻便在大理寺混得如鱼得水,他们其实有些惧怕他。

可是那个韩瑶实在是古怪,家中甚至都起了些流言,说圣上是刻意找了这样一个人,让他们这些士族意识到他的宽和……

可圣上也会对他们宽和么?他难道不是和大同教一样视他们为蠹虫么?只是大同教是不由分说杀他们,圣上是寻到错处杀他们。

韩曜的心神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扰成一团糟,此时听着身侧的三两琴声,总算舒缓了些。

这个从金陵带回来的花魁还算有几分本事,伺候得格外好,竟这么些时日还没让他厌烦。

刚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通传,说派去金陵的人回来了。

希望带回来的是让他心情好些的消息。

待韩曜出去后,抚琴的芸娘动作一顿,心中生起了万分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