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这东西在她看来是能者居之,可在世人眼中这个位置如今应当只属于谢清的子嗣,因此她担忧他的身份。
她是想让他继续做皇帝的,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同谋,有他在,她也能将一些她想做的事做得更好。
可有时他流露出来的某种情绪告诉她,这个位置对他而言是一个负担。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便可以不做的。”谢衍道,“……但还好我现在有了你。”
于是身居此位也有了别的乐趣,可以给予她庇护,又可以供她高飞。
他问:“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不是?”
桓玉突然便想起先前打算同他说回府住的事,声音打了个颤:“我……”
回府住和陪着他在她心里并不冲突,可在他心中估计不是。想起昨夜他那句要陪她一起死的话,桓玉莫名觉得更心虚。
言语间便带了几分伏低做小的弱气,更不敢看他面上神色。
“我想回府去住……”
手中杯盏被他放在了红木桌案上,清越一声响。
桓玉的语气便更弱了:“阿爹阿娘会担心我的。”
谢衍语气颇为平静地反问她:“我就不担心么?”
那一对夫妻几乎什么也不知道,还颇为纵容,让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虽说如今瞧不出什么,但时日一长难免会生出什么病症。
若不是知晓她如今定然不愿,他干脆便一纸诏书下去,让她名正言顺宿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