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间的力道便更重,带上了某种惩戒的意味。桓玉手指落在他的发间,难堪地快要哭出来:“我快死了……”
这个“死”字激怒了他,最后他甚至是在咬她,在她终于一丝力气也无甚至呼吸都觉得累的时候问她:“我陪你一起死好不好?”
热与情散尽,她手指都抬不起来,昏沉地看向这个仍旧算得上衣衫整齐的人,轻声道:“……不好。”
浓重的睡意泛上来,桓玉含混道:“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她应当是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谢衍替她擦拭干净,净口后又在她唇边落下一吻,随后轻轻取下了她手腕上的佛珠。
何穆候在殿外,装作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某种黏腻惑人的气息。
佛珠上还带着她肌肤的温热,谢衍让何穆看清楚,吩咐道:“将有这样一串佛珠,尤其是其上刻有经文的人全都找出来,而后……”
全都杀了。
即便她的生路不在他身上,也要设法逼到他身上来。
可到底还记得天下百姓都是他的臣民,便将无处发泄的戾气压下去,勉强平静道:“……而后都凑在一起看起来。”
“再去探访民间有心悸之症而后痊愈的人,问问求的哪处医,用的什么药。”谢衍思虑得格外周全,“再去寻访苗疆、西蕃乃至突厥的名医,问心悸之症的医治之法。”
吩咐完又问:“普度寺那边有什么动静?”
何穆道:“慧觉还是那番说辞,说要看日后际遇,如今他实在没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