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则慌张地看向谢衍手上泛着乌黑的筋脉:“这该怎么办?!”
桓谨面色骤变:“快去喊府上的大夫!”
“不碍事。”谢衍道,“我早有防备,毒素只淤积在手上,毒血放尽就好了。”
于是一行人兵荒马乱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大夫赶到之时毒血已全部放尽,手上乌黑也不在。桓玉松了口气,刚想出声请大夫给他包扎,颈侧却突然落下他的手指。
她眼前有些模糊,克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谢衍顺势把她抱到了腿上,对大夫道:“给她看看手腕。”
目光却落到了桓谨夫妇面上。
那些在韩家埋下的恐慌与担忧尽数化为了无处发泄的戾气,他看着这一双面露不解的夫妇,竟有些恨桓玉对他们的隐瞒,也恨他们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只是他到底理智尚在,克制着问他们:“掌珠的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得长久几个字像是某种诅咒一般,让他心慌意乱。
听到的还是他早就知晓的事,体弱心悸,高僧赠药,已经痊愈……
俞瑛心中有些不安:“圣上,是掌珠身子不好么?不应当啊……”
是太好了。
好到没有什么短命早夭的迹象,让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他陡然生出无力。
还是要让她自己说清楚。
不过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