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俞翊说那娘子是主动同他成事便觉她可能有几分真情在。”俞瑛叹了口气,“她并未从俞翊那里套消息或诓银子,没有情意做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难不成真只是为了让他受情伤么?”
又想起自己儿子的那副模样,到底是有些心疼。
他在生意场上往来,看似圆滑又不失机锋,一副阅尽千帆的模样,可因为她的教导,在男女之事上却格外赤诚纯真。
“寻常男子遇到这种事只当风月趣味过了,也就他这样较真儿。”俞瑛眼眶微红,心疼俞翊又骄傲他的品性,“我现在只盼着无论那个娘子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快些好起来。”
桓玉温声安抚道:“兄长不是那种受挫后就一蹶不振的人,阿娘莫要太过担忧。”
俞瑛勉强勾了勾唇,握住了她的手哀叹道:“我这一双好好的儿女怎么在姻缘上这样艰难……”
一墙之隔的卧房内似乎传来些动静,桓玉的心险些跳出来,情真意切道:“我很好的,阿娘莫要再这样讲了。”
有什么好的?俞翊那里因为他的清白郁郁寡欢,掌珠这里……俞瑛忆起谢衍不近女色且没有子嗣的事,不免有些担忧,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同圣上有没有……”
桓玉看懂了她的意思,脸霎时便红了:“没……没有……”
俞瑛看着女儿再出尘不过的眉眼,又想起谢衍给她做衣裳做胭脂恨不得从头到脚都亲自经手的模样,不是很相信他会对自家女儿毫无妄念。既然没有,那八成是……
“圣上是待我们有恩,长得好些又有权有势,可年纪大又不能……不能人道,你怎么偏偏就看中了他!”俞瑛恨铁不成钢道,“长安城这么多干净鲜嫩又听话的小郎君等着你呢!咱们家有钱又有权,你挨个玩弄都成,可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