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舔了舔自己尖尖的虎牙:“好呀。”
小狼崽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兴致勃勃看向她:“你要不要给韩家回信?我会模仿祖父的笔迹。”
说着他又笑起来:“韩家肯定有挑拨的心思,要不是你反应这样大,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事实……你还是太小了。”
谢悯咬牙切齿。
出身这件事本就让她忌讳,其实谢衍从未同她明说过他的出身,她只是依据他反应推己及人感觉他身份不同寻常……
这个谢怀……这个谢怀!
要不是谢衍这样看重镇北王一家,她一定要杀了他!他看着她的那种感兴趣的眼神让她心烦!
可最终她只是狠狠踹了他一脚,打算向长安送一封信。
谢衍说除非有要紧事不要轻易同他联系,如今这件事应当够要紧了。
长安城的谢衍全然不知自己想要捅出来的把柄经了这样一遭。他如同往年一般平淡地捱过了除夕,一直等到了七日休沐的最后一日仍旧没能等来桓玉……明明他除夕夜趁桓玉和家人外出看烟火时便让人给她递了密道的位置,就在她所住的厢房后的花园内。
同意改密道已经是她的让步,他若是不经允许再进桓府她可能会不悦。
何况她并非有意失约……她那个兄长除夕出门回来后便病倒了,一直到如今还没醒,她要分出心思帮她阿娘处理商行的各种事,毕竟年关正忙。
他劝说自己要忍耐,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让李德掌灯进了密道。
虽说明日便能再次看到她,但他还是不想等到明日了……他原以为今年能同她一起过除夕,谁料见她一面都如此之难!
到底他还是比不过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