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恶狠狠地掐了掐她的脚腕,把她压在了雪堆里,咬牙切齿道:“小女子……”
不敢太大声,怕被别人听了去。
他好不容易摸出她的秘密,便不能让旁人知晓这件事,同一个把柄若落在太多人手里,便不算把柄了——最好只有他能拿捏住她。
谢悯一向冷静,却被“小女子”这三个字勾起了满腹火气,将薄刃横在了他颈间:“你的教养被狗吃了么!溜进别人屋里偷看人洗澡算什么本事!”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她逮住了突厥暗中派来的探子,总算换得了对她这个陌生孩子有些疏离的镇北王一家的青眼。镇北王甚至还取出一坛陈年佳酿好好庆贺了一番,她虽然年纪小,但也趁兴喝了两杯。
随后晕晕乎乎的回了房,想要借沐浴去一去身上的酒气,没想到脱衣时却听到了惊呆了的谢怀传出的动静。
他没看出那探子的异样,迎来了人生中和同辈人较量间的第一次失败,心情颇为不畅快,便一直盯着谢悯在做什么。本想来嘲笑一番男子汉大丈夫喝了两杯酒就醉倒,可她醉时失了防备,竟让他摸出了秘密。
平日里她行径做派无异于任何一个小郎君,只是个头小了些,是以没有任何人发觉异样。谢怀性子颇为古怪,不仅没把这件事向外说,还更为消沉了。
输就输了,还输给了小他两岁的一个小娘子……也罢,小娘子总是比小郎君细心,这是她们的长处。他总有其他方面能够胜过她,比如力气,比如武功。
这些时日他一直想扳回一局,便时常约她比试,没想到竟总是平手,今日甚至直接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