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月娘这样的人,在说起她是乱伦生下的时口吻也有些隐隐的不适。
桓玉半蹲下身,平视着她带着惊慌的眼睛:“不嫌弃,我很敬佩你。”
“人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能选择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她语气郑重,“你经历了那样的事,却并没有放纵自己跌进暗无天日的泥沼里,你能看出大同教的恶行,还一直对同样遭受的娘子怀有悲悯之心……你已经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桓玉拭去她眼角的泪,认真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英雄不问何出身,你会拥有再好不过的前程。你很好,所以不要因出身而自轻自厌。”
束缚在身上的压抑不安以及畏惧在这一刻尽数退去,小七终于敢扑进她怀里抱住她。
和以往阿茹的怀抱不同,却都格外温暖。
“谢谢你,阿玉。”
她们没有看到,从方才那一场闹剧所在之地的偏房内,走出了两个熟悉的人。
远处相依偎的身影印入眼底,裴太傅的身形隐隐有佝偻之态,语气也略带沧桑。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看这件事?”
他扭头,看向一侧的谢衍。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妒意
谢衍长身玉立,静默注视着抱在一起的桓玉和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