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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松了松领口,对着锁骨处刺了下去。

大同教教中人抓住教中通缉之人后,会在其身上刺下自己的姓氏,示意此人日后听凭自己差遣。小七说玉萼也有此种行径,且喜欢亲自动手。只是她写字不好,总刺得歪歪扭扭。

烧烫的刀尖落在肌肤上生不出尖锐的痛,他下手又快又稳,只划破一层薄薄的皮,血丝都渗不出来。

药倒了上去,那划痕倏地变成了深红的烙痕,倒像是留了许久的疤。

李德看得心疼:“您何必亲自受这番苦,找个人扮便是了……”

“多个人便多生些事端。”他道,“你不必那番作态,这药留下的疤又不是祛不了。”

这样带着奴性的东西,他又怎会久留?

桓玉坐在马车上,一张属于玉萼的娇纵颜面上满是恐慌:“真的要现在便绑么?”

谢衍的手搭在膝头,面色平静:“掌珠,你若是再拖下去,我们便要到地方了。”

手中的绳索扯到有些变形,桓玉心中默念,这是圣旨这是圣旨,即便绑了他他也不会怪罪……

“阿爹知道后一定会动手打我的。”她绑下一个死结,面色苍白。

谢衍似乎笑了笑:“那便不让他知晓。”

桓玉心想有您这话我变放心了,我自己定不会与阿爹说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就怕您哪日同他议事说漏了嘴。

思及此处,她又下意识看向谢衍的领口处。他今日领口不如往日束得齐整,隐隐约约可见一抹赤色瘢痕。桓玉胆战心惊道:“那疤痕是可以祛了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