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

后来,她就再也没见到过他。

那是个待人过分疏离的孩子,桓玉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谢衍扯上关系,于是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马车内古怪的沉默:“那孩子是怎么认识师叔您的?”

谢衍漠然地翻过一页公文。

“不认识。”

还不认识就像让人家给你当儿子,还真是……桓玉从坊间形容里挑出一个词来,真是荒诞不经。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这人流露出一点念头,那些不满他的人说不定都能为了给他当儿子整个头破血流。

对面人仿佛听到了她的腹诽一般,放下公文淡淡道:“你既然认识他,能否说出他姓甚名甚,身份如何?”

桓玉:“……”

她说不出。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是个没有名字,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谢衍似乎冷笑了一声:“为了一个名字都说不出的孩子,就不再‘各退一步互不探究’了?”

桓玉:“……”

她好怀念那个温和有礼的师叔啊。

——所以为什么要喝醉酒!

但这事到底是她做的不地道。桓玉忍气吞声道:“是我的不是……师叔那是关心我,我不该言语如此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