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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忙祸水东引道:“阿兄都没成亲呢,我也不急!”

俞瑛哼了一声:“他前几日七夕时偷偷摸摸跑出去了,可见已无需担忧。话说回来,你过些日子是不是又要同太傅去金陵州学讲学?那里有没有什么合眼缘的少年郎?”

这样一说俞瑛越发觉得在理:“州学的学生也不错,你在那边待过几年,也算得上了解。而且学生嘛,年纪也不大,再适合不过……”

端坐一旁的桓瑾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道:“那可不成,掌珠是他们的先生。”

“先生又怎么了?”俞瑛有些不悦道,“太傅听了你这话都要斥一声迂腐!而且先生和学生,多么有趣多么不走寻常路,不是同咱家的家风很相称么?”

什么家风,一个赛一个奇葩的家风么?桓玉叫苦不迭,推脱道:“我生在中元,这样的八字……”

这下连桓瑾都不悦起来:“什么八字!子不语怪力乱神!”

其实大多数人家子女的八字都格外的漂亮,尤其是官宦之家。不过这也不是因为他们生得好,而是多会让产婆对外说一个吉祥日子,日后联姻也好得多。

但桓玉却不同。俞瑛生育她时难产,桓瑾慌乱之下去请了许多大夫和产婆,最后甚至闹到了宫里,想瞒也瞒不住。

无奈之下,桓玉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俞翊。俞翊闻弦音而知雅意,忙说道:“阿娘,我的生辰礼还没送给阿玉呢!您尚且等上一等再同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