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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此处,桓谨喝了口水,心有戚戚然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谢衍似乎笑了一下:“你倒是清楚这些士族丑……趣闻。”

桓谨面上有些挂不住:“这不是他同臣那不肖子私交甚笃么。”

不,同王家小子相比,俞翊可算不上什么不肖子。桓谨心想,看来日后对儿子要和颜悦色些。

桓谨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有小厮通传声。他眉头皱了皱,扬声斥道:“我不是吩咐若无要事莫要通传么?”

“相公,是要事,是要事啊!”门外小厮道,“娘子回来了!”

闻言桓谨霍然起身,刚想向外走,又硬生生止住了步子。“我在珍宝斋给掌珠订的生辰礼取回来没有?还有,库房里那株御赐的老山参记得取出来给她煎药!”

待到小厮一一应下,桓谨才又坐下,整个人不知比方才容光焕发了多少。谢衍的思绪在“生辰”“煎药”两个字上落了落,开口问道:“令媛身子不好?”

桓谨叹了口气:“她一生下来便带了种怪病,总会无知无觉地晕死过去,寻了许多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五岁时一个和尚开了方子,辅以相应的内功心法才好转,只是药仍不能停。”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郑重说道:“想当年拙荆生育掌珠时难产,臣走投无路拿了太傅的帖子想要进宫去请太医,还是恰巧遇到尚年少的圣上通融才请到太医和太后身边伺候的女医,保住了妻女一双性命。此恩此德,臣没齿难忘。”

正在琢磨桓谨说的和尚是当初自己打过交道的哪一个的谢衍一怔。

当年……

太阳穴处又隐隐约约地痛了起来。他抬手按了按,说道:“似乎已有十几年了。”

“十七年了。”桓谨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