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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重要的。”
叶星在奔跑时说:“让它们认为我们人数薄弱,根本无法在数量上压制它们,但我们这些‘猎物’仍很棘手,它们必须认真对待——我们要让他们深信这一点。还记得客楼那个对我们穷追不舍的头狼吗?”
“被我们捅瞎了眼的那个?”宴离淮想起了当时也叶星为了保护他,反而被狼攻击时的景象。
叶星没空去看宴离淮的表情,她在挥刀后说:“它们善于观察,知道如何去谋划战术,这些代表着小头领的头狼远比那些普通的尸狼更聪明。遭遇强敌的时候,它们更喜欢亲自出手,这对他们来说是种挑战。当时在客楼那里,狼群冲破大门,所有人几乎在劫难逃,而我们恰巧又是刺瞎它的人,所以——”
尸狼从后方扑越而来。叶星和宴离淮向两边翻滚,斜侧方的沈之明借机踩向尸堆,一刀剁向尸狼的后脊。
“所以它才会嚣张地扑过来。”沈之明粗喘着说:“但是它们没料到我们早有准备。楼上没有任何它想要的食物,只有火油。”
“这就是我们不停在剿杀尸狼的原因。”叶星点头,“我们需要制造假象,让它们以为我们在劫难逃,同时,我们要让狼王意识到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然后,它——”
绿洲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客楼的窗外瞬间喷出一片血雾。一个人从屋顶上坠落,但并没有落地。拴在他脖子上的铁索硬生生把他吊在了半空,而这也导致了他脖子上的刀口撕裂得越来越大,鲜血迅速浸透长袍,像水流一样下落,浇在了几人头上。狼群兴奋地舔了舔獠牙,似乎把那看成了老天在为眼前的食物倾倒令它满意的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