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总会出现意外。
他们正准备见机行事,周围的尸狼却突然像接到什么指令一样高嗥起来——这绝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只能在更多尸狼赶到之前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接着,他幸运地看到了公子。
“……公子,秘宝,”梵尘呼吸不稳,“他们把秘宝埋在了湖泊附——”
“不用管它。”
梵尘愣了一下。
他所了解的公子几乎很少会出现现在这种严肃、冷漠的神情。哪怕公子从孤身一人的处境当中脱离出来,遇到了他们,他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就像是此刻他们正在面临一道注定过不去的难关一样——仿佛他们此前经历的所有关乎到存亡的生死之际,都仅仅只是灾难来临前的预备演练。而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灾难。
梵尘一时无言,只能跟在公子身后。
“叶星填埋秘宝是故意给宴知洲看的。龙潭镖局就算退无可退,也一定会拉上训练者陪他们一起面对死局。”宴离淮像是自语般说着,“宴知洲如果想要拿到秘宝,就只能再另派人手从尸狼里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
宴离淮说:“要么宴知洲派人去‘帮’她除掉尸狼,再拿到秘宝。要么谁也别拿到秘宝,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另一个守卫说:“……但世子不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