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秘宝在谁手上,他们最终都会被“牧羊人”和“猎犬”赶到那个唯一的安全之地。那几个训练者早在之前就做好了发生变故后的应对计划。
……宴离淮在哪?
叶星在跑到湖泊附近时瞟了眼客楼,那里又慢慢聚集了几只尸狼,它们的体型明显要比其他贪婪啃食腐尸的同类要大上一圈。它们似乎更懂得复杂的……捕猎战术。但它们依旧没有靠近,只是胶着地徘徊在周围,仿佛还在顾忌之前同类在客栈里吃过的苦头,又像是单纯地被那些持着大刀阔斧的住客逼得无从下手。
宴离淮会在那里吗?
还在那间屋子里?
不,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两人之间应该已经倒下一个了。那个人会是谁?世子?宴离淮?
也许,万一,世子早就已经死在……那么,那么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这些训练者或许还不知道楼内的噩耗,那些住客可能也不知道,而当他们进入客楼后,等待他们的只有守卫和宴离淮。到时一切就都——
“——少主!”
叶星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跑到了湖泊最偏远的那一侧,院墙距离他们不过五十步远,他们隐约能看见正前方堆叠在墙角的火油桶,而脚边就是横散的训练者、青雄寨土匪的尸体。
所有人还在继续跑着,训练者利落翻上尸堆,身后的四只尸狼如同会咆哮的小山般紧追不舍。
叶星再次看向宽阔的湖泊。
“我们现在该怎么——”
叶星把秘宝抛给了离自己最近的沈玉,“埋在湖泊边的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