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几人猛地刹住了脚步,看向不远处跪在大门前的那道人影。
。
“你知道叶星带着凌息和沈之明这些人,来到北漠是为了什么吗?”
宴知洲看着那撞在墙上的身影,蹭掉淌到手腕的血,心平气和地道:“他们想要得到秘宝,但却对秘宝一无所知。而陈召深知曲谱的重要性,却完全没想到龙潭镖局内部早已被我的人渗透。”
他们的任务都是分散的。
宴离淮抬手压着额角。
“重点并不是他们都知道些什么重要的情报,而在于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宴知洲说:“他们知道任务非常重要,这不仅出自于我的命令,更关系到他们的利益和生命,这种因为想要成功而滋生出来的警惕让他们不信任任何人,甚至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这让他们更加安全,但同时也限制了他们的……”他这么来形容它,“勇气。”
宴离淮瞥了眼掌心的血。
“或许他们要拿到的东西对他们很有诱惑力,但他们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做些什么。”宴知洲往前走,自然垂下的弯刀掠过守卫被割开的前颈。他看了眼窗外,说:“当然,也没有时间。”
“……我现在这是在听夫子讲学吗?”宴离淮挑了下眉,“你想说什么?”
宴知洲朝窗边稍一偏头,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