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她听到叶星轻声说:“遗忘和掩藏,不是我们一直擅长的事吗?”
宁步尘眯起眼睛,抬剑的手微微一动。
“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何必耗费在两败俱伤的杀戮上。”叶星说:“这只是仓促研制出来的解药。当你开始出现毒发症状时,它就没用了。”
“你就算此时能瞒过世子,日后世子也必定会对你有所忌惮。你以为你能瞒世子多久?”宁步尘看着叶星,“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眼前的死局都快躲不开了,哪有工夫去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叶星轻哂一声,走过宁步尘,转眼扫向那一侧被钉死的窗户,“至于目的……”她说,“和你一样,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仅此而已。”
宁步尘听着她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说话。
“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
“对于两位来说,这其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宴知洲望着窗外那几道厮杀的身影。干冷的日光随着云层的翻涌铺照而下,勾勒出他那俊秀出尘的侧影。贺兰图紧盯着他,他的嘴角在说话间自然而然地微微牵起,露出不经意的笑容,像是皇城里那种哪怕遇到阴沟里以行窃为生的乞丐,也依旧会以礼相待的贵公子。
但那只是恶鬼用来伪装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