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爪钉进了她身侧的窗台边沿,又在木屑纷飞间迅速收了回去。
紧接着,门闩被人从门缝一刀劈断。宴离淮用刀抵开房门,和缓地问:“往哪里去?”
宁步尘背靠着窗台,余光瞥了眼半开的木窗,说:“……二公子不去拿秘宝,对我穷追不舍做什么?”
宴离淮笑起来,“师姐啊,都这个时候了,再卖关子就没意思了。”他看向宁步尘压在革带的手,说:“别藏了。把你腰后绑着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宁步尘目光转向宴离淮身后,一个训练者被玄铁勾爪划伤了肩膀,血点飞溅在木栏上,而侧方另一条铁索已经逼近。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宁步尘惨淡地牵动嘴角,露出的笑容转瞬而逝。她缓缓抬起手,伸向了腰后,扯下了装着秘宝的锦袋,“二公子说好,只要我放弃它,就留我一命?”
宴离淮耐心道:“自然。”
她点点头,随即把锦袋抛向半空,在宴离淮微微抬眼,看向锦袋时,捞起腰侧长剑,冲向宴离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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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闷响传来。训练者被勾爪绞断了右臂,后退了数步,翻下木栏,砸在了地面的尸体上。
四楼的走廊上。几个训练者望着楼下那滩缓缓蔓延的血泊。一群住客打扮的人涌进了客栈,靴子踩在血中又立刻离开,其中一人望着地上大片的血脚印,说:“他们已经进来了。我们没时间了。”
“都准备好了吗?”短发训练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