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烛光又被风吹熄了几盏,黑暗瞬间吞没了大半走廊。宁步尘听着那几声混在一片厮杀里的撞响,沉默少顷后,说:“你说的没错,秘宝对我们来说才是重中之重。我们不能因为几片残页冒风险。别因小失大。”
身边人明白了,“我去处理……”
他抽出佩剑,快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眼中倒映的那点银光转瞬填满了整个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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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陵不会把知道的都尽数交代出去,那是他保命的底牌。而那群训练者也很难在掩藏自己已经得到秘宝的处境下,带着一个痴傻之人在这场混乱中全身而退。”宴离淮说:“所以,再三权衡之后,他们一定会选择解决掉这个阻碍。”
梵尘跟在公子身侧,听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闷响,说:“……但是余陵不会这么轻易就成为那群训练者的刀下亡魂。”
“如果他真的想要报仇的话,就应该对南阳王府的那群人设防。”宴离淮按了按有些发酸的后颈,随口说:“我早就和他说过,那些训练者的话并不可信。”
梵尘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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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二楼的木栏边上,两个被大人护起来的孩子吓得一抖,随即怯然地转过头。一双血手紧扒着他面前的栏杆。
“……救,”余陵无声张了张口,眉峰伤口上的血像蜡烛融化似的淌进了眼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