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梵尘说:“所以,即便围在楼外的那些人陷入困境,楼内的其他人也会尽自己所能制造些混乱,好让那些训练者被一个接一个的危机围绕,从而无暇再去思考其他。”
“……危机?”梵尘沉思了一会儿,“眼下局势动荡,想要制造些危机并不算难事,但太小的危机根本不会对那些训练者造成威胁,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松摆平。所以,他们只能制造一些……”
他顿了一下,看向宴离淮,说:“楼内的这些人不像北漠商队那样,占据着外面的地形优势,训练者想要解决他们需要先衡量利弊。主楼只有四层,若是那些训练者发现威胁就在眼前,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威胁……所以,不论这个人是谁,在他给所有人制造机会的同时,就意味着他会暴露身份,牺牲自己的命……”
突然,密室走廊传来一声震响。
梵尘猛然回头。
。
砰——!
训练者推开房门,不经意间抬起眼——
刹那间,头顶那声刺耳的撞响仿佛打开某种定格幻境的信号一般,她来不及思考更多,手上还维持着关门的动作,骤然缩紧的瞳孔里倒映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紧接着,黑衣人颈间的白玉项链在坠落间从衣领中滑出,自她的眼底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师弟!
她握紧刀柄,冲向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