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房间的训练者不过都只是分散他们注意力的诱饵而已。
世子真正选择的缺口其实在一楼的东边。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今世子被包围在一楼,他身边的黑衣人只剩下不到十人。如果想要杀他,此时此刻,就是唯一的机会。
其中一个住客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刚要迈出脚步时,一声“咯咯”地呛血声忽然传来。那个跪在宴知洲身前的住客抖动了一下,双手徒劳地去扒嵌进脖子皮肉里的丝线。
想要偷袭的住客站在宴知洲身后,看不清那个同伴的惨状,只能从那狐裘前疯狂挣扎的手臂来分辨他的痛苦。
“……我说过了,如果不想你身边的人因你而死的话,就把刀放下。”
四周死寂无声。住客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绑了巨石一般僵站在原地。
“好了,幼稚的反抗游戏结束了。”
宴知洲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那住客一眼,轻飘飘地松开手中丝线,看着那个在脚边蜷缩抽搐的青年。明明身处在数十人的包围当中,可他却未曾露出过任何惊慌或恼怒的神色,声音听起来甚至要比方才更加平和:“现在我只问一遍,贺兰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