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宴知洲没有任何停顿,“这毕竟是我们五年前的交易……”
“五年前的那场围剿,真的和你毫无关系吗?”
宴知洲没有说话。
时至此刻,那五六个执剑的训练者已经将内室团团围住,堆落满地的帷幔和翻倒的柜子挡住了他们的脚步。在那片刻的死寂里,刺客仿佛又听见了那声令人悚然的颤鸣——那藏在空气中无形的琴弦绷紧的声音。
刺客握紧了短刀。
宴知洲看着不过七步远的训练者,终于对刺客说:“这五年来,你们从来都没有提过那件事,也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现在怎么突然提起……”
他略微一顿,然后问:“看来这就是那些守卫告诉你的理由,对吗?”
刺客没有回答,握刀的手却不由微微收力。
“那些所谓的守卫就像死士一样,无论在他们身上用什么样的拷问招数,他们都闭口不言……但他们却突然向你们主动开口,不仅一语道出你们的真实身份,甚至还透露出这么重要的事情。”
宴知洲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性命危在旦夕的恐惧。他仍端坐在那张椅子里,双手随意搭放在扶手上。
他目光慢慢移向地上那摊血,语气平和地问:“那个客栈老板,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