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者并未说话。其中一人向前走近了些,逐一打量着那七八个精锐的面孔,随后朝同伴稍一摇头。
为首的训练者扫了房间一眼,秦左看着她兜帽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短发,发现她就是前几日负责交接守卫的那个人。
她问:“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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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洲是不会放过那些土匪的。”
宴离淮看着掌中的纸星,说:“以他那谨慎到有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做事风格……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猜,他一会在青雄寨掉进陷阱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控制其他未曾参与的‘同伙’。不管那些试图闯进刑房的土匪到底说没说出宴知洲想听的东西,他都会在事后第一时间除掉他们,以绝后患。”
梵尘转回头,再次看向那占了大半墙壁的图纸,沉声说:“……但是青雄寨绝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宴离淮点了点头,说:“尽管希望渺茫,但那毕竟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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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左紧握着刀,朝着饭桌方向稍一偏头,说:“周叔说吃得太多了,撑得慌,出去走走。”
训练者暼向那桌上的饭碗,桌角的确多出来一个饭碗,碗里还放着没吃完的鸡腿。
她没有说话,向前走了几步。那些用来装刀剑的革带和零散暗器都被随意扔放在了床边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绕过饭桌,用剑鞘掀开散在另一张小木桌和椅背上的脏衣服,露出压在底下的水囊。
这只不过是几个粗糙男人生活了两个月的房间,她没察觉到表面上的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