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以前,这张底牌很有可能是证明他们忠心,得到世子重用的保命符。但如今,在这种双方信任出现致命裂痕的情况下,当他们失去价值的时候,就等同于是他们的死期。”
沉洛说着,稍微偏头,扫向走廊另一侧方向的墙面,“那么,不管那个猜测究竟是拨开迷雾的真相,还是恐惧压迫下的胡思乱想。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一步一步重做打算。所以……”
她想了想,然后对叶星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不会说出关于‘情报’的太多消息,而是想尽办法跟世子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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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应该知道。”
宴知洲看向刺客稍微屈起的五指,很难从这个动作中察觉到他真正的想法。但宴知洲的语气里却不带一点警惕和不耐烦的意思。
“拖延时间对你们没有一丁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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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确想着用拖延时间的办法来牵制宴知洲。但很遗憾,他并不是陈晔,也没什么资格和宴知洲拖延时间。”
宴离淮摆弄着掌中的纸星,说:“陈晔的确并不知道我们的事。而宴知洲也不知道陈晔究竟知道多少。真正知道这其中内幕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对于对方的了解,仅限于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但青雄寨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