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稍微抬头, “比起把叶星拖下水,让大家一起深陷漩涡,他应该会更想要登上我们这条船。”
“公子的意思是,他想让我们帮他?可是, 这有点说不通……先不提他究竟有没有意识到,我们也许并没有死在那场大火里。世子本就对少主起疑, 甚至还对她用了刑。倘若他真敢把这火往少主身上引,整个龙潭镖局都有可能陷入绝境。
梵尘不太理解, “而到那时, 我们就连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还有工夫去救一个捅黑刀的人……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 ”宴离淮把药放到桌上,随后朝一旁沉思踱步的梵尘抬了抬手, 接过他手里的纱布,“他当然不会把火引到我们身上。”
梵尘看向他。
“如果大家都置身在一片黑暗和迷雾笼罩的丛林里, 周围到处都是陷阱和野兽。”宴离淮摊开手, 露出纱布,说:“而你手上恰好有一个火把, 但很遗憾,你非常不幸地撞上了一伙武功高深的强盗。你不得不面临选择——是把火把拱手让人,还是自己握着火把,殷勤地为别人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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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这个问题,你最应该问的人不是我吧?”
宴知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的神情,“这就是你想说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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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离淮说:“但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都不会傻到要把火把当场摔到地上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