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保持着清醒,说:“后来,我发现那伙人和龙潭镖局那几个训练者竟然也被困在了这里。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隐瞒身份,暗中调查狼群的事。至于后面的事,你应该也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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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向宴知洲证明自己的确与秘宝毫无关系,陈晔一定会像一个走投无路后,只好认清现实的逃犯一样。一五一十地坦白说出自己踏进这座客栈的真正原因——那些离开驯兽营的狼群。”
宴离淮将擦完血的帕子扔到一旁,走到水盆前,边洗着手,边说:“而等他说出这些与疑点一一对应的经过时,宴知洲就会察觉出三个极其关键的推断。第一,他的确太高估陈晔了,一个与乌洛部毫无关联的训练者,根本不可能比他先一步拿到秘宝。”
鲜血如红雾般在水中散开。
“第二,他太低估试图和他争夺秘宝的这些人了。陈晔也算是当时那一批训练者中排名数一数二的精锐,但他花了近十年才只查到兽群的存在。而那些真正手握秘宝的人,远比陈晔更难对付。”
他说:“陈晔尚且还可以根据以往训练者留下的零星线索,以及青雄寨那些土匪给出的情报,让他得以推断出陈晔训练者的身份,找到他的弱点。而那些人,他却连他们真正身份的头绪都摸不清。”
宴离淮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干帕子,擦净手上的水珠。
“第三点,也就是陷进死局后迎来的转机——他意识到了陈晔和那群人并非是同一伙人。他们之间毫无合作,又或者说,他只是当‘灾难’降临时,被那些人抛下的‘弃子’而已。所以,他可以利用这一点,让陈晔这颗棋,为己所用。”
梵尘明白了什么,凝重道:“同时,这也是陈晔扭转死局的机会。”
宴离淮点点头,随手接过梵尘递来的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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