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略微抬臂,左脚稍退半步。
浓烟开始慢慢涌向两人,像是将要吞噬掉一切的黑色漩涡。
就在那一刻,两道人影悍然跃起,如同孤注一掷的野兽般冲向对方。
噗呲——
陈召顿了一下,慢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心口,接着猛然喷出一口血。
“……咳咳……咳咳……”
陈召紧抓着叶星的肩膀,在这一刻,他却突然露出了笑,声音嘶哑到近乎难以辨识,“哈……你知道吗……这场豪赌从来都没有赢家……”
叶星意识到了什么,猝然转头,看向楼下。陈召说:“大家不过都是棋子……他宴知洲玩弄人心,到头来还不是被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棋子拉进了棋局……”
浓烟遮挡了太多视线,叶星只能看见几道黑影将人群逼得不断后退,可即便是只有一道模糊的轮廓,她也能认清站在门边的那人是谁。
他紧紧抓着叶星的肩膀,竭力不让自己倒下,他笑了几声,说:“大家谁都想踩着对方的头颅往上爬,走出困局,去当操控全局的棋手,每一天都活在自己设想的无数种结局的恐惧里……每时每刻都要不停地算计。算计,算计。他妈的……算计到最后,我却连该向谁报仇都不知道。是我要的太多了吗?不,不。是那该死的老天爷在拿我当笑话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