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看着叶星,轻声说:“我们在上一世对此深有体会,不是吗?”
这是一个再符合常理不过的“悲剧故事”,也是一个毫无破绽的“真相”。
叶星不置可否,朝宴离淮方向稍一歪头,平淡地说:“所以,你想把这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只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出现,就没人会去在意之后那些‘细枝末梢’的过程。哪怕世子在意,我们也可以自己编造一个令人信服的‘过程’。”
毕竟,真正知道这客栈里所发生的一切真相,并且还活到现在的人,也只剩他们三个了。
陈召稍一颔首,“这是当下最好的……”
“——等一下。”
宴离淮慢慢笑起来,道:“在我的面前聊这些,未免有些不礼貌了吧?”
“二公子见谅。”陈召淡淡地说:“毕竟眼下也不是什么能去楼下酒堂里先点菜喝酒,再去商量正事的时机。”
“不仅时机不对,提出交易的人也不怎么合适吧?”宴离淮笑意不减,说:“一个敢瞒着龙潭的小少主,私自和她的手下提出合作后,又在背后捅了对方一刀的人,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值得别人去相信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