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个屁!”沈之明偏头啐了口血沫,说:“你们给别人当刀子,当棋子,你当初到底是怎么从练武场走出来的?你们脑袋里面到底——”
他话音一顿,接着蓦然收刀,急遽后退了两步,趁着对方重伤迟钝的空隙,偏头扫了眼四周。
漫天烈焰燃烧着尘沙,噼啪声响混杂在激烈的厮杀里,他的目光一一看向尘雾中模糊不清的尸体,被鲜血浸染的沙土,以及那一道道在血沙上晃动的人影。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道院墙上。
他握紧了剑,低声喃喃说:“不对,这周围还有其他动静……”
。
“从你知道自己其实和余陵一样,也是乌洛部的后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料到了自己根本瞒不住这个真相。”
宴离淮打量了眼满身刑伤的陈召,慢悠悠地说:“我很好奇,你一直拖延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即便你的手下真的杀了外面所有人,赶到了这里,难道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了吗?”
风沙如雨点般敲击着窗棂。叶星微抬起手,悄然扶住腰后弯刀。
宴离淮问:“你觉得,是他们上楼的速度快,还是我把这把刀插进你喉咙的速度快?”
陈召嘴角扯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宴离淮打断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握了握刀柄,迈步走向陈召,笑着说:“毕竟,这场猜谜游戏已经结束了。而现在,我们该去拿奖品了。”
远方的狼群爆发出刺耳的长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