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这样。
尽管陈召对乌洛部的古字并不熟悉,但以他的能力,就算他家中的某个长辈不愿意透露关于秘宝的事情,他也依旧有的是法子挖出点什么。
“……但是,”宴离淮抱着胳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既然你能做到这些,那么宴知洲也一定能做到吧?”
陈召稍微抬眼,“……什么意思?”
宴离淮轻轻“啊”了一声,似乎觉得还挺有意思,“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或多或少会猜到一些。”
他没再给陈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宴知洲那人向来生性多疑,怎么可能就这么把花费十几年去谋划的屠城大计托付给一个陌生人?在你们还没见面之前,他应该就把你的身份底细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在还没见面之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刹那间,一个极其荒谬的猜测如光影般在杂乱的思绪里忽闪而出,可还未等陈召再去深想,便听宴离淮的声音再次响起:
“倘若那个乌洛部的长老当真还在世的话,他早就把人‘请’到南阳王府,或是其他能自己掌控的地方去了吧,何必轮得到你亲自去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