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短数息的僵持,仿佛过了四季般漫长。
紧接着,他看到凌息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向陈召,抓住他的衣领,冷声道:“要多少?”
赌对了。
陈召不动声色地放松了绷紧的肩膀,低眸看着凌息,笑起来,说:“不要钱。”
然后他稍微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们合作吧。”
凌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两个人平常和客栈其他人毫无交集,更和你们无冤无仇,你冒险动他们一定是有原因的吧?”陈召顿了少顷,看着她的眼睛,说:“难道……你认识宴知洲?”
凌息的手略微收紧。
“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陈召抬起双手,笑得更深了些,说:“既然我们恰巧认识同一个人,也有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不如我们干脆合作算了。”
凌息上下打量他一眼,“……一个三道九流的小门派,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也只是龙潭镖局里只会听令行事,最不起眼的傀儡。只要少主一个念头,你或许连明天都活不到。但你不仅活到了今日,甚至还做出了这么让人超乎意料的举动。”
他看了眼尽头的房间,说:“所以,你应该知道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