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稍微一顿,没回答这话,“……你说的是图坤?”
余陵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好像不是这个。”
“贺兰图?”
余陵目光一亮,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时却听楼下再次传来一阵刺痛鼓膜的惊叫——
“刚刚那个帮忙拉架的人也被感染了!”
“他、他的脖子全是血,他被咬了!别让他过来,快散开!”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再过来一步我可就拔剑了……”
余陵不由止住话题,此时楼下那个因帮忙而惨遭咬伤的人,正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沾满鲜血的手无意识做着抓握剑柄的动作,茫然地走向人群。
一楼的住客纷纷开始往楼上跑,靠在木栏看戏的住客分不清情况,下意识跟着人群往高处跑,一时间楼梯上拥挤不堪,旁边的青年被人狠撞了下肩膀,险些从木栏上翻下去,“妈的,你……”
“抱歉,抱歉……”
余陵顺着青年怔愣的目光往楼下一瞥,只见那两个游商已经逆着人群走到了一楼,周围被推搡的住客叫骂连连。而那两人仿佛对此浑然不觉,在一片混乱的惊骂声中快步走向大门。
“师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