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青雄寨早就知道了郑溪的存在,甚至还知道了这人就潜伏在客楼里……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但这都不重要。”
叶星说:“按照眼下的线索推断,这十五个人很有可能是陈召的备用计划。他们一直在客楼里想尽办法活下去,就是为了给陈召送出曲谱。”
她按了按额角,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些,说:“我们刚刚想错了重点。无论陈召用它做什么,究竟有什么意义,首先,这东西必须先交到陈召手上。而青雄寨的人活到了最后,就意味着这些曲谱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宴离淮用木棍在沙地随意画了条线,顺着她的话说:“倘若所有人都死在狼口也就罢了,正好推翻棋局,大家从头再来。但如果只死了一部分人,剩下的人还活着,那么这些人里面很有可能是和他争夺秘宝的人。”
“陈召只是重生过一次,也不是什么料事如神的神仙,他只知道陈晔,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叶星握着宴离淮的手,带着木棍在西边画了一道标记,“还有最后一批藏在住客之中的内鬼。”
宴离淮看着叶星沾着血迹的手背,微微挑了下眉,说:“内鬼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所以分散在队伍各处探查情况。他们的首要任务是阻止西边院墙缺口填堵,而另一个任务,是来收走那些曲谱。”
叶星没抽回被反包住的手,说:“那些内鬼知道所有队伍人员的分布,先不提你和我的身份在他们眼里有多可疑。北漠商队全权负责清剿青雄寨这件事,就足以令内鬼起疑。”
陈晔若是真潜藏在北漠商队当中,必然会发现这些曲谱,内鬼不可能会冒这个风险。
“……所以,他们才会突然收手,任由我们的人堵上院墙。”
宴离淮扔掉木棍,拉着叶星起身,扫了眼周围,微微眯起眼睛,说:“他们现在不打算推翻棋局了,他们想要和我们明着抢‘骨’。”